[豆腐丝]TWO GHOSTS []1[]

*师生AU预警

“如果说元素和结构是一种必备的生活情调,有机合成更像是精美的艺术,我极其强烈的想和你一起感受他们,在你之前没人给过我这种冲动。我之前说我把我的一切包括我自己献给化学,现在我想让你和化学共享。”

我凑近他,鼻息喷在他手臂上,就像无意一样,事实上我常做这样的事情。我可以感觉到他微微的带着愉悦的颤抖。在教室的讲台上。我一个人站在一群女生中间的确难以解释清楚,但至少可以借着听题目的名义。尽管这样的题完全没有听的必要。那些女生,装作从来搞不懂化学元素如何排列组合,挤在他面前昂着头听他讲题,但是我知道她们不在听题,只是在听他说话罢了。她们都喜欢他,的确,他温柔平和,挺拔英俊,尤其是他的双眸。从我见他第一面就注意到他的瞳色,那是硫酸铜溶液的颜色,常让我盯的失神,尤其他凑近我而我还在愣神时,他突然放大的瞳孔总吓我一跳,他会一面低低的叫着我的名字马尔科一面凑近,偶尔捎上一个轻吻。

他的教材封面上写着罗伯特,我曾想幼稚的在后面跟颗爱心再写上马尔科。

他给女生们讲题不厌其烦,至少他表现出来是这样的。他有课每个课间都在讲台上,半卷着衬衫袖子,敞开到胸前的两个纽扣,用手指在题目上画画写写。盯他手臂上微金色的绒毛是我常做的事之一,另外一件则是站在离他最近的地方听他讲题,确保他明了我的存在,同时让他明白我对于主权的宣示。我总在期盼哪个课间他可以不用逗留在一堆女生中间,却发现这样当想法几乎没有可能实现。也许这是自私了些,可是这除了证明我有些不讲理的爱慕罗伯特之外,什么都说明不了。同时带有自恋成分的那个我也知道,罗伯特对我也是一样,但愿他永远无法和我道出再见。

等他终于愿意和恋恋不舍的女生们告别,他出了教室走向洗手间的方向,而我也一副正常的样子,不快不慢地跟着他走进去。里面看起来是没有人的。

“我在想你也许愿意再放学后来一趟我的办公室。”他盯着面前的墙,明显在对我讲话,我立在一旁,和他发出几乎同频率的水声,也没有转头看他,这时候只张嘴对话是最好的。也许,我这样想到,他在暗示着一些东西。

“我会的,一放学就去。”

“那好,”他拉上裤链,金属碰撞刮擦的声音是很熟悉的,让我忍不住多想,同时我也结束了,他突然凑过来,而我想距离是有些近的过分了。“我今晚是留校的,这你一定知道。”

我是住宿生,事实上这是一所寄宿制的学校,几乎所有学生都是住宿生,而每天都会有老师轮流留校。

“对,我知道。”我理理我的衣服,事实上,他刚才当动作让我的耳朵像火烧,烫的不行,我努力不让自己的动作僵硬,但似乎是徒劳。他察觉到了,他回了一下头,然后突然低头吻住我的耳垂,我的身体带出一连串不可控制的轻颤,同时我听到他低低的轻笑。

“看吧马尔科,你总是这样。”

我不知道他是在说我总控制不住身体的正常反应,还在在讲他知道我永远无法拒绝他这样的行为。

他总是这样。可是我不讨厌这样,更或者说,我很喜欢这样。


我在放学后没有去餐厅,周三的晚餐通常让我在看到第一眼就失去兴趣,所以今天也是一样。我背着书包,的确像我承诺他的一样,一放学就走向他的办公室。他总不吃晚饭。

“罗伯特...老师..?”我推开他办公室的门。他并没有回答我。一直很奇怪的是,几乎所有老师都是和同学科的其他老师共用一间办公室,只有他是自己一人一间小办公室。而这点,虽然一直好奇,我却总是忘记问他。有时想起来,又觉得是个无聊的话题,回答大概就是他是化学组的组长这样的。罗伯特和我都喜欢有趣的东西,这样的话题会让我们都提不起劲。

他正在桌前,还是那张我很熟悉的桌子,前不久我曾有一次趴在上面被他从后面进入,我的体液和汗水以及他的,都也许曾经在那张桌子上留下过一些如今早已无可证明的痕迹。那是很奇妙的感觉,他一定也是这样想的。我进了屋,他没有抬头,他大概是在捣鼓他那些永远在更新的题目,他在解题或者出题的时候,永远和周围不在同一个世界。于是我带上门,走上前去。

“嘿,我.....”走到他椅子旁边,我单肩背着包,甚至没有来得及放下,他一把拽过我,拽到桌前,我几乎跌落在他怀里,在失去平衡前用手撑住了他的椅背,使我最终没有歪倒。我不是很明白他在对我做什么,直到他开口。

“你必须看看这个马尔科,”他凑在我耳边,“我跟你打赌搞定它要费一番大力气,我用了很长很长时间,才分析出来它的组成。”他把纸移到我面前。他是有些自负的,而这不让我讨厌,我总是认为所有的人都多多少少会表现出自负,在一定的范围内,这样是可爱的。而罗伯特这样,是有魅力的。

我想我和他的感情是真的化学反应的产物,如果不是每次的实验课,我也许不会迷恋他,他大概也不会注意到我了。而日后他也就更不会扯上化学对我说喜欢了。我说不清我们分别是什么物质,碰在一起产生了这种感情。但我保证,千真万确,虽然反应物无从得知,但生成物一定是爱情。

我主动凑近了他一些,他敏感又善解人意,总是知道我在期待什么,于是他凑近,与我接吻。

而这是一个在我看来只有安抚的吻,事实上像这样突然的吻大多数时候都是这样。只有他有预谋的做一些事情的时候,他的吻才会变得特殊,让我有难以言说的冲动。温柔的吻中他极少用那些过于花哨的技巧,只是像我一样,仅仅摩挲和吮吸上下两片嘴唇。这种感觉的吻,像是一个有雨的下午,或是微阴的清晨。

没有持续很久。我开始研究那张纸,虽然这并不在我的计划中,但似乎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放下书包,拿出那些我要用到的东西,我对自己还比较有信心,他也明了我的实力。化学课目对我而言从来只是消遣的课程,可同时我也深深的被真正的化学吸引。罗伯特曾经给我讲过他的初恋女友,也是化学的忠实爱慕者。他讲起他的前女友时只有温柔没有抱怨,他们和平分手,竟然还可以成为朋友。那位女性我是见过的,她也知道我。她至今还常常来看罗伯特,但是她并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她只当我是一个老师欣赏的孩子。罗伯特也并没有表明他对我们这段关系是否应该告知她的态度,至少在我毕业之前,这应该是段地下恋情。

毕业似乎已经不远了,我认为不必忍耐很长时间。对于我这样一个总在心里有几千份计划的人来讲,至少未来是明确清晰的,而且我早就把罗伯特划进了计划中。尽管对于未来,他从来没有主动提起过。事实上我甚至认为他不对任何事情提前做打算,就像他目前在经历的这段感情,和我一起的,似乎也是一个临时起意的决定。

在轮他留校的晚上,我偶尔会留在他的办公室,但大多数时间沉默是办公室里唯一的气氛。而到了该回宿舍的时间,他才会突然惊醒似的喊我,“都这么晚了?马尔科,我和你一起回宿舍。”

从教学区走回宿舍楼的一条路上是没有多少灯的,就是非常的黒,而月光不知道为何也没有特别澄澈,黄晕晕的发暗,让人走着心里很堵。一开始我满心不愉快的将其归咎于学校的吝啬,后来这种怨愤消了一大半。因为罗伯特爱极了这种感觉,他和我一同走过这条路总会愉快轻松。

“马尔科,你有没有想到过为什么会有月亮?”他和我并肩站在一片月色下,今晚的月亮难得的施舍了往日不可见的银辉。

我非常困,事实上我哈欠连天,“我的脑子里不装这些东西,从没想过。”

他转过脸,“你都装些什么?”

“化学,实验课,波尔多液,车厘子,东非大裂谷,”我困得几乎睁不开眼,把一瞬间能想到的词都说出来,“滑板,毕业,还有你。”说完这些我实在是感到疲惫了,“罗伯特,我很困了。”

说完我觉得唇上一凉,我知道他吻了我,而我实在是不想回应了,只感觉到昏昏沉沉的睡去。接着他大概是把我带回他的宿舍了,而之后我就没有记忆了。

TBC

评论(10)
热度(70)
  1. sally的一点小事蓝墨水和汨罗江 转载了此文字

© 蓝墨水和汨罗江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