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撸彪]Notre groupe []1[]

*我终于开始写关于吉鲁和德比希的故事了,真的好激动。
*一个长篇,乐队AU,具体内容请看文章。
*还是在曼城,因为我想把这个和Love in the 90s搞一点联动。仍然是还原1994的现实世界并且最大程度上除掉了任何可能的bug,发现错误请指出,谢谢!
*本篇中中文=英文,除英文之外的所有我都会使用原语言并会给出中文注释。
*希望大家吃我撸彪安利,没事可以搜搜撸彪tag吃蒸煮糖,他俩真的特别好吃,有售后的那种,谢谢惹。
*我知道撸彪超冷了,感谢你的阅读❤️❤️





正文:





1993年8月14日,曼彻斯特。一间旧公寓的卧室里,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拿起一把看起来用了很久的吉他,一个吉他手,一个年轻人。

“你说那个贝斯手今天会来是吗?”说话的浅棕发色的吉他手有点口音,因为母语的缘故,这是他从出生地弗勒坦到曼彻斯特的第二年。弗勒坦人抱着吉他坐在床边进行调音,共振调法。

站在门口的阴影里盯着他、一个和他发色相近、身高约有6.3英尺的男人是吉他手问询的主体。高大的男人从门边离开,缺乏绅士风度的带上那块本已布上条条裂纹的门板之后他毫无歉意、步伐慵懒的走向床边。

部分阴影离开他的脸部,从窗外挤进的光线扑打在他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眶以及的当前紧闭的嘴唇上——在吻吉他手的时候它们会张开,从中还会探出被酒精麻过的舌头。无可争议,他是众多阿多尼斯们中的优胜者。几步之后,优胜者张了张嘴,带着他绕着一丝轻浮、无比热情的笑容,“Hé, Marty, il n'y a personne ici sauf nous, ne devrions-nous pas parler français?(法语:嘿,马蒂,这里除了我们没有其他人,我们不该说法语吗)”

那个坐在床边、来自小地方的法国男人带着怀疑、拘谨的抬起头,光线落了一半在他的五官上,这样的长相使得他不用担心姑娘们会因为他的不阔绰而拒绝他不过分的要求。

拘谨和怀疑可以被解释,对于吉他手来说,他更习惯于在听到那句“这里除了我们没有其他人”之后和暗示性极强的发言者滚到一起,不过这需要神志不清、不带疲惫、略微醉酒的附加条件。最终,他的目光一言不发,从琴弦上滑到这个房间里的另外一个法国人、高大的乐队主唱——奥利维尔·吉鲁的脸上,吉他手的声音和拨动三弦一品的声音杂在一起,“Si vous allez construire un groupe à Manchester, mon Conseil est, c'est mieux de ne pas le faire.(法语:如果你打算在曼彻斯特组建一只乐队,我的建议是,最好不要)”

“……D'accord,(法语:好)”被说服的一方保留了笑容,这之后他同样坐到了床边,令人费解的开始了他的动作:试图揽过吉他手。德比希出于各种考虑静止了几秒,最后他沉默着用琴头戳了戳吉鲁的手臂,示意他放开,五弦和六弦还需要再次确认。吉鲁装模作样,他擅长于此,但他总算开始换成本地的通用语言,“你认为我们的英语都需要继续练习。”

“奥利维尔有什么高见?”吉他手善意的嘲讽,他用他的伙伴完整的名字来进行称呼,而不是他惯用的“奥利”。没有得到吉鲁的回复,吉他手从床头拿起一个旧款式的本子,封面是他的名字,马蒂厄·德比希,钢笔留下的清晰工整的黑色字迹,带来的无非是一些不相关的联想:一个好学生、政界精英、保守派以及一堆非褒义的形容词……不过这些德比希都不是。

吉鲁在调音的工作结束之后开始随意的弹奏和弦,这不费事而且消磨时间,关键是他有创造力,一通乱弹也并非不悦耳。德比希翻动着本子的纸页,这个本子属于他们俩,一个记录灵感和最终作品的歌词本,吉鲁会亲切的叫它契德夫[1],也会吻这个本子的封面,这位主唱像是天才和低智儿的合体,最要命的是,转换规律你永远摸不清。这有关于法国人受到的东扯一块西拉一条的教育和他骨子里的想法。吉鲁曾经想在上面记录和他睡过的姑娘的名字,附上他对她们的印象,比如:“她让我想到到牛奶和面包,如果让她缠上我,我可能要买不起它们了”、“她的指甲真的抓疼了我,可她绝对值得”………不过这些在德比希给出永久剥夺使用权的警告面前最终只能放弃。

他们可以一起睡,也可以一起睡姑娘们。不会有人很愿意去抠事发过程的细节、做关于身体关系的规定。

在被墨水染了的某一页德比希停下,他无意识的皱眉,因为黑透的纸页、模糊了的灵感或者是幸存的地方吉鲁用法语写的粗俗字眼,最后德比希合上了本子,他想起了最初的话题,“那个贝斯手叫什么?是英国人吗?”

“托尼·克罗斯,德国人。不过他英语说的比我好。”吉鲁撇撇嘴,他完全可以用这个小动作去骗各种类型姑娘的心,“我会越说越好的。”

德比希挑了挑眉,一个属于他的、温柔宽容、暗含着善意的微笑呈现在他脸上,他的笑容让人感到舒服,不带任何攻击性,“希望他符合你的要求。”

“我得告诉你马蒂,那个小子说只要我们同意他加入,他可以确保我们在第一张专辑发行之后就有一场本地演出。”

“我愿意相信百分之五十。如果这么说,那这会让你多多少少忽视你的原则吗?”

“我的什么?”吉鲁探过头,他的听力没有任何问题,但他的英语水平还有提高空间。

“Principe.(法语:原则)”

“Absolument pas……(法语:绝对不会)”主唱弄清楚吉他手的意思后斩钉截铁,甚至像要动用完全没有必要的怒气。其实这也是装模作样的其中一种。

“说英语。”德比希赶在吉鲁开始之前打断他,“我相信你。吉他手无条件的相信主唱是一种美德。别问我这是在哪里看的,这是我自己编的。”

“我喜欢这句话,而且,吉他手也该爱他的主唱。”

“这句没道理。我就不是。”

“J'y crois pas.(法语:我不相信)”

德比希不再搭理他,他再次打开吉鲁的契德夫,也是属于他的。翻到第三页的时候,有着诗人灵魂的吉他手不掩饰兴奋的停下来,“听听这个,某次你喝疯了之后写的一句话:‘我永远无法饮下肯陶洛斯的酒,那是我们没法想象的苦涩’。嗜酒如命的半人马,写的太好了,我们的某首歌里一定要用到这句话。”






“演出的机会是你们留下我的原因吗?”金发德国人、年轻的贝斯手在地下室里扶着沙发,他拒绝了主唱示意他的一根烟之后问了这个有点愚蠢的问题。那是关于乐队的一切终于都敲定的一周之后一个夜晚。

“一点点。”高大的主唱窝在沙发里,这使得他看起来小了很多倍,他并不拒绝回答这个问题。着急的吐出一口烟之后他扫了克罗斯一眼,“你的水平让你可以留在乐队,懂吗。”

克罗斯点点头。

“祝我们的专辑大卖。”吉鲁把烟捻在桌子上。

克罗斯盯着烟头留下的黑印,他对这句美好的祝愿给出了客观的评价,“首先我们要有一张好专辑。”

“我们什么都会有的。”德比希点燃了他晚上的第一根烟,他挨着吉鲁坐进沙发里,他们看起来很亲热,“咱们得一起做点大事。”

吉鲁眯着眼睛向德比希送去一个飞吻,事实上这样的距离让一个实实在在的吻也不成问题。在乐队有了知名度之后,这个飞吻,成为了吉鲁的标志性动作。不过它不再只飞向德比希,而是飞向所有愿意为吉鲁尖叫、昏厥的男男女女。你真的很难说清楚吉鲁的飞吻是变得更贵还是变得便宜。






1994年6月8日,曼彻斯特。

西郊废弃的费勒姆农场,搭建完毕的舞台六十多英尺远的地方,吉鲁在临时用作排练室的平房外抽烟。

在不够整洁的房间里最显眼的是鼓手和他的乐器家伙。“我真的讨厌透奥利维尔了,”架子鼓后坐着的黑发青年狠狠的击了一下镲片,这是排练的空档,吉鲁以解决内急的理由中断了排练,他的确也想抽烟。鼓手没有停止抱怨,“他是我成年之后最讨厌的人。”

“不至于,”德比希停止了弹奏吉他,他握住琴颈,同时努力忍住不因为镲片被错误使用而发出的刺耳声音而烦躁,“就因为他说你在低音鼓上写自己的名字很蠢?”

“不是这个,我早已经不在乎这个了,我认为我在我的鼓上写‘菲尔·琼斯’肯定比写‘奥利维尔·吉鲁’好的多!”鼓手表情夸张的再一次击打了镲片,这让德比希皱了眉头,“冷静点。”

“你记得最初他是怎么向托尼介绍我的吗?”

“不。”

“奥利维尔说我唯一擅长的事情是做夸张表情。”

德比希咬住下唇,目光扫向这位瞪着眼、张大了嘴、露出不知为何是惊恐表情的鼓手,某种程度上来说,吉鲁所言似乎不能算说错。他绕过废弃物和垃圾走到鼓手琼斯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不知道你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个,不过现在你最好忘记这件事。”

琼斯在一声叹息之后做出了让步,他主动跳过了这个话题,转而望向克罗斯,“不过我说实话,我真的没有想到,老天,属于我们的第一次演出……”

使乐队得到演出机会的贝斯手对此一言不发,但是他向琼斯点了点头。





费勒姆农场,搭建好的舞台前。从菲亚特上下来的两个男性在不算拥挤的人群中抢到了靠前的位置,他们得以扒着栏杆、最大限度靠近乐队。金色头发的青年看起来不像本地人,他左右环顾,最终询问身旁看起来像东欧人的黑发男人关于演出的种种问题。这之后青年发现了黑发男人短裤上的一块像是颜料的印记,在他触碰之后,他们的话题因小幅度的打闹而转移。众多前来者中的一个缩影。

乐队登台之后得到的尖叫和掌声并不算热烈,这并不影响主唱的心情,他大概是一个乐天派、大无畏、粗野自信的异国青年。吉鲁相信万事开头难的真理,也不再像一年前那样担心语言的问题,事实上他从来没担心过,某种意义上来讲有过的一点也是因为德比希苛刻的要求。他抓过麦克风,将它贴近自己的嘴唇,他吻上那个放大放重他声音的顶端的同时,德比希已经清楚了第一个和弦,克罗斯盯着地板,琼斯握住了鼓棒。吉鲁确定自己露出笑容的瞬间草地上的姑娘们都尖叫了,这完完全全在预料之中。


“异军突起向你们问候。”







TBC

[1]契德夫:来自法语Chef-d'œuvre(杰作)的音译。

*因为一些私人问题,这个AU我不搞了,我们下个AU见!撸彪我还会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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