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丝]碎饼

给Love in the 90s写过的一个片段,剧情里用不着了,放上来了。






“去院子怎么样?”

“挺好……你怎么把鞋脱掉了?”

“你为什么不和我一样。你明天又该做什么了?”

马尔科跟上莱万走出屋子,事实上他很想再次询问莱万是否真的要光着脚走出去。草顶着马尔科的脚底板,柔软、发痒的特殊触感让他消除了刚才的疑问。他看到了月亮的位置,尽管在现在他们的位置望过去,高大的橡树的枝叶挡住了月亮的部分,夜晚还是被照得很亮,某个最初的夜晚突然被马尔科回忆起来。在被莱万疑惑的盯着看了一会儿之后他意识到他还没有回答莱万关于安排的问题,“明天……看看书,帮忙做点院子里的活儿这样之类的。”

“你看起来没有什么事做,”走到院子中间的时候莱万突然坐了下去,他盘起腿,双手向后撑在草坪上,他看起来又放松又舒服,尔后他就这样开口来了一句。

马尔科站在莱万的右侧,他为这句话愣了一下,但他很快也坐到了一旁,他屈起了腿用两臂固定着,在脚踝处交叉这手。他们差不多并排,隔着大概三英寸的距离。“我是来度假的。”

他能听出来我的一点不满吗?马尔科这样有点愤愤地想着。与此同时他松开手,伸开屈起的左腿,双手改成压住右腿。左腿压上草坪的同时他感觉到一根草扎进了他脚踝的皮肤里,他立刻收回左腿屈起,同时让右腿随意地歪在一旁,他侧到左面去检查脚踝。

“你怎么了?”莱万转动右臂,压力集中在他的右手拇指的根部,右肩更靠近他的下巴,他这样得以凑近马尔科。

“没什么,我被草扎了一下。”马尔科摸索着去感觉刚才感受到疼痛的地方,在他触上脚后跟的同时,他感觉到莱万拉住他的手放到他大腿上。莱万的右手移动了马尔科的右斜后方的草坪上,这让他整个身体都得以倾斜,几乎在此同时莱万的左手按住了马尔科的脚面,他滑到脚踝的侧面,中指刚好顺着侧面骨头的凸起,随后他握住了马尔科的脚踝。

“你伤着哪儿了?”莱万回头,或许他是在确定后面的屋子大门已经关上、窗帘已经拉上。除了压低了音量,语气和平时毫无不同。马尔科知道莱万的眼睛、鼻子、嘴唇就在离自己不到两英寸的地方。

如果现在他向左侧转过脸。

马尔科没有转脸,但他什么都知道。他缓慢地屈起左腿直到大腿和腹部开始挤压放在中间的左手,莱万触摸那只左手的感觉马尔科不会忘记得那么快,所以皮肤与皮肤再接触的时候,他觉得刺痛。这个过程中莱万的左手始终没有离开,它跟着马尔科脚踝随着脚部整体的运动而运动。这样的拉锯战只会磨掉耐心,马尔科开始下意的深呼吸,他不清楚莱万,但他觉得自己没法再等上很久。

“马尔科……”如同呼吸一般念出金发青年的名字的同时,莱万的左手从脚踝一路蹭到膝盖的侧面,一个心跳的停顿后,他像是从来没犹豫过、带着根本无法否认的侵略意味滑进了马尔科宽松的短裤,停在了他的大腿内侧的皮肤,离马尔科已经开始变得硬邦邦的老二只有一个中指长的地方。马尔科吸了一口气,他再一次咬住了下唇,他感觉到让他卸下武装的侵犯。但是没人打算叫停。

我是第一个这样做的人吗。莱万想这样问,在感受到马尔科不属于拒绝的颤抖之后。事情开始朝着对的方向发展了。肯定的答案会让金发青年得到一个吻,否定的答案……得了吧,莱万笃定,不会是否定的答案。

“转向我。”但莱万最终开口变成了这句话,他的嗓音变得有点哑,像是早晨刚起的问候。今晚过后,马尔科将会有很多个早晨听到这样沙哑的问候。

马尔科没有动,他在试图保留一点自己关于矜持和保守的尊严,尽管他从来不想这样。在又等上了几秒之后,莱万把左臂向里滑进一些,确保马尔科的大腿搭在他的左臂上之后他向外一扯,这让马尔科失去了平衡,倒向了左侧,莱万收回了左手,在马尔科完全倒下之前把它抵在马尔科锁骨靠下一些的位置。这让马尔科正好停在了莱万的鼻尖前一点的位置,马尔科垂下眼睛,他的睫毛颤抖的像濒死前的蝴蝶,但事实上他不会是去赴死。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莱万把气息打在马尔科的嘴角,他抵在马尔科胸骨皮肤上的左手移动到了马尔科的后颈,拇指不轻不重地擦过青年吞咽口水的喉结,这样的一下让马尔科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但是我不能让你觉得不舒服,”马尔科闭上眼之后等来了这样一句话,他睁开眼睛,莱万敢说他在马尔科的眼睛里读出了一丝不耐烦,因此莱万按住他的后脑勺和他贴住了额头,这像是兔子间原谅彼此的动作,而莱万和马尔科需要原谅彼此的是相互的拖延和一堆误解。“你可以拒绝我。”

在明知道结局只有一个的时候还去设想或是询问其他的可能,人们常常这样做,似乎这样一来最后只要是顺遂自己心愿的结局会更让人快乐。莱万正是这样的打算。

“你的话太多了,”马尔科不满的、但足够小心翼翼的把左手抽出来,尽他可能地足够轻柔地抚摸莱万的侧脸。莱万笑了笑,他一早就知道,他们一早就知道,是时候停下兜圈子的游戏了。这之后,他让这句抱怨成为了他们第一个吻之前的最后一句话。也许就该是这样顺理成章。

曼彻斯特到底是什么地方。

他们用来吐出一大堆暗示彼此话语的罪魁祸首起初矜持的抵在一起,直到莱万用舌尖轻触青年的唇瓣——或者说是描摹马尔科的唇纹,年少一些的男性才像是终于被允许了一样把身体最大程度的贴近对方。

那天晚上南郊的风温柔却炽热。无论是德国人还是波兰人都不会预料到这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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