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卡]睡前饼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写啥呢,既然写了就放上来惹。





就算皮特蹬着高跟鞋、涂上口红、穿上暴露的裙子,被操的发软的还是卡洛斯。关于皮特这一点奇怪的癖好、卡洛斯奇怪的忍受度,他们不应该在任何方面都那么契合。因为如此,所以更不要说磕了那么一点点之后的皮特,好吧,不是一点点,皮特都在房间里看到约翰·列侬了,现在是千禧年的刚开始还是过了十几年,这无所谓,至少他们连在一起。皮特拽着卡洛斯湿漉漉的头发,亲吻他的脖颈、下颚破掉的伤口、嘴角靠下的位置,然后射在他的大腿上。

“你还记得蒙特莱特火车站吗?”皮特把卡洛斯翻过来,他把食指压在卡洛斯的嘴唇上,随后他撑起身体,凑近之后用嘴唇取代了食指的位置。他缓慢地啄着卡洛斯的嘴唇,也许因为他们都很累,所以懒得伸出舌头。这和他们在舞台后面丢下吉他、偷偷接吻把舌头顶进对方口中是不一样的,皮特变得异常温柔,卡洛斯当然永远值得他这样,不只是皮特磕磕磕磕的原因。

“不记得。”卡洛斯在一个个亲吻的空隙中否认,其实他记得,每个对他和皮特而言特殊的记忆他都选择记住,就像对待混蛋流氓诗人给他写的诗和歌词,忘记一个星期有几年都不能忘记它们。但是他懒得把话题继续下去。皮特折腾了太长时间,卡洛斯的眼睛闭了起来,他别开了头,“我睡了。”

皮特终于点了一根烟,他吸了一口,拿出来之后他想把烟圈吐在卡洛斯脸上,又想把烟塞进他嘴里,最后他选择哼唧着去蹭卡洛斯,“是你困了,不是你不记得,对不对?”

“晚安。”

“听我说,听我说,当时把你写的歌弹给我听,你说那是你第一次演出。”

“我没说过,让我睡觉。”

“你说了,是那天晚上。在沙发上,我们都磕了一点,磕的什么来着……他妈的……卡洛斯,卡尔,你凑得非常近,你说,‘皮特,这是我他妈的第一次演出,太糟了。’老兄,哥们,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就开始……该死,别睡……别以为我拿你没辙。听着,在蒙特莱特也好,在任何地方都好,你总是那么他妈的小心翼翼,你不知道怎么样表现自己。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真想在你笨拙的表现自己的时候大吼,比如:‘操你的卡洛斯!’然后拽住你的领子吻你,告诉所有人,你他妈是个多棒的人……”

“现在是凌晨,皮特,宝贝,你磕的太多了,你已经胡言乱语了,你就不困吗?”卡洛斯小声呻吟着,老天,一顿美觉而已,卡洛斯别无他求。

“听着,听着……我爱你。”皮特靠近卡洛斯,就像他们在台上一起靠近话筒,却远离对方的嘴唇,疏远一定程度上是更近的亲密。皮特的额头抵住了卡洛斯的,这让卡洛斯稍微睁开了眼睛,皮特盯着卡洛斯,他舔嘴唇,看起来又狂又认真。别看我,别看我。卡洛斯眼睛要翻过去了。皮特永远吸引卡洛斯,灯火吸引飞蛾,但是皮特不会烧灼卡洛斯。从他们因为姐姐开始认识开始,磁铁一直在发力,谁逃了谁就是违反自然也好物理也好的规则。皮特笑着又开始哼哼唧唧,“给我们一个吻,然后睡觉。”

卡洛斯眯着眼睛朝着皮特的方向送出一个飞吻,就像他可能会对他们的粉丝做的,万人迷,这是敷衍谁呢。然后他告诉自己可以心安理得的合上眼睛,“晚安。”

“唉……卡……你是…………”

“晚安皮特。”

皮特的眼睛突然闪了一下,灵感撞击了他的脑子,那双突然藏了爱情、美酒和长诗的眼睛这让他们一起看过的没有意义但是漂亮的烟花一类的东西也不过如此,皮特扭了几下之后趴到了卡洛斯的耳边。

“……你是我的滑铁卢。”

卡洛斯睁开了眼睛,磕进去的是什么,吐出来的是什么。磕的是药,吐出来的是有点蠢的情话。你是我的滑铁卢,这算什么。卡洛斯永远都没有办法,关于心软,关于纵容,关于对一堆屁事的忽略,它们全部都给皮特。卡洛斯再靠近一点,他亲吻了皮特的脸颊,他也曾经一拳打在上面,赏赐给那个该死的、磕的完成不了表演的瘾君子,不过他们都疼。他们什么干净的脏的廉价的私密的都能分享,也很容易大打出手,极端才是最快乐的。但是现在卡洛斯要给皮特一个安抚,他知道他是诗人的缪斯,是他的阿多尼斯,是他的滑铁卢,是他的心跳和血液的流动。卡洛斯把热气打在皮特的耳边,“我也爱你。”

我也爱你,比起你是我的滑铁卢逊了太多。但是,皮特才是那个天马行空的诗人,卡洛斯更想给他大地。

你是滑铁卢,也许这就是日后的灵感。然后人们会抓着那首歌问,谁是滑铁卢,这样的问题就像谁是迷墙。心照不宣。总而言之,所有类似的他和他之间的故事,总会年复一年的被提起。

谁是?显而易见。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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