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墨水和汨罗江

当然是写我喜欢的东西!

[那吴]到达之前

*又是车里,凡哥的车那么多不如让那吾坐个遍好了(不是
*顺便港一句,爱奇艺最新的[说唱有新番]里,问闪火旅游带谁,闪火说那吾,因为他大(?),然后意识到什么不对之后补了一句我是说他年龄大。我真是笑死,还有那吾和杨晓川做游戏,非常给。
*自娱自乐,和真人无关。

正文:

吴亦凡把保时捷靠边停下的第三分钟,从他熄火开始车里已经安静了够长的时间。15进12的公演结束,制作人主动邀请今晚炸翻全场的冠军候选人那吾克热,搭自己的车回宾馆。被邀请的rapper咬着下唇,吴亦凡猜想他们正在猜彼此的想法。

吴亦凡想在那吾克热离开前就公演的录制说些鼓励的话,或者是一些指导。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搭车邀请本就是足够私...

炸了炸了炸了炸了那吾和Rocco太炸了
明天我要激情产出一篇那吴
希望这个cp还有人看

我是不会离开的,你也不能。

Coda.:

干涸的情感在大脑里留下了一道道泪痕,比用蘸着香水划在牛皮纸上的指甲印还要不真实还要短暂。所有人一起在直道上抬腿奔向远方,仿佛只有一个人看着脚尖心脏而不是地平线。备忘录里的词句破碎着,失去了强烈的苦痛和疯狂支撑,它们变成了一堆用不知所云的枯叶堆积起来的白骨。写在桌子上的字无法刻到心上,写好了的名字被揉起来还怕不够隐晦。灰色的棕色的米色的或者紫色的身影,红色白色的格子缠绕在一起铺满了一个教室和整条架空的走廊,胡乱的没有审美的色块比无用的词句更深刻,被无限放大到整个灵魂和躯壳。视线往右下角转四十五度可以正好看到红色和黑色的阳光在弯曲重叠;往左上角是...

关于一个孩子

I m not like them,But I can pretend.

Coda.:

松针在今晚刺痛我,问我昨夜长眠于何处。银色的星星陪着我,重复一段段旋律,破碎的字母和留在台上的发。但我的笔尖已断,跟着我的脊背我的胃部,我苦涩的眼眶一起轻微发痛。你说你恨那些谣言制造商,还有统治世界的男人们。你是反抗者又是逃避者,你爱我们又如此憎恨我们,让我们对你开枪,却又告诉她还有一个最光明的前程。你说政府欺骗我们,你说要逃离我们,可你又谈论爱,谈论光明,说你看到我们很幸福快乐。你递出饼干,举起纸张,吹灭蜡烛,砸烂梦想,又修补...

我说什么呢,我流眼泪。

Coda.:

洗澡的时候,左眼突然充了血,怎样洗都洗不掉,像一部分的我一直在固执地流血流眼泪,流到眼睛通红,睫毛全湿,流到灵魂的最后一滴也干涸在潮湿的浴室和漆黑的下水道。我要向你说三个字,说一次我就破碎一次,一块块玻璃碎片,就这样堆起来堆到齐腰处,它们反射的光足够让我羞愧难当,它们的锋利足以让我痛哭流涕。我光着脚走向你点上的灯塔,你说海都不会是距离,我撑上最后一张帆,你跟我说你会想办法找到你的木板。你能在海面上骤然点火,又冷着脸铺开玻璃墙砖,你告诉我我们能克服千难万难,可我的双脚正踩在现实上,它们说它们疼痛不堪。你若举起双手,我就立刻折返,你若出声询问,我会立...

[豆腐丝]Everything I Never Told You

*第一人称,以豆腐的经纪人Zahavi的视角来写的。
*内含灵魂伴侣AU
*豆腐死亡预警!豆腐死亡预警!豆腐死亡预警!
*XJB写的,非常不好看。

正文:

01

我把罗伯特安葬在慕尼黑的某个墓园,在这之后我终于决定公布了他离世的消息。

我擅自主张做了太多事情:不声张的处理了他的车祸、马不停蹄的安排他的下葬、在他心脏停跳后快一周才让人们知道这个消息。

他单身独居,在波兰的直系亲戚相继离开了他,以至于最终是我这个和他丝毫不沾亲带故的以色列人收拾了他的结局。为此我可能会吃些苦头,但是在他生前我们也是朋友,我不可能撒手不管。

最后一位记者是从波兰赶过来的,他叫库拉克,这个名字我从一开始就没记住。...

[猴宽]Liebesbrief

旧文整理重发,在2016年和朋友一起搞的互动。
宽的部分出自朋友,猴的部分是我写的。
祝阅读愉快❤️❤️

*大概就是TK深夜睡不着写的一封信,然后后来被大圣看到了,大概是这种情节跟感觉
*夹带了一点伞TK

加雷斯:

我在给你写这封信的时候你已经在我家的客房睡着了。其实这个时间点我也理应躺在床上,进入梦乡。但是我睡不着。所以我从床上起来给你写这一封信。
我不知道我有没有那个勇气把这封信给你。也许你会看到这封信,也许你不会。我猜这封信的结局大概是永远地躺在我书桌的抽屉里,直到我去世之后有人整理我的房子才会被公之于众。

不得不说,“家里停电”这个借口真是烂爆了,加雷斯。这不能成为你到我家借宿的理由...

[那吴]One Night in LA

*参考了土哈瓜挖掘机的剧透:那吾是三强。
*我们假装那吾单身好8……不然磕着不爽()
*我不太了解凡哥,梅格妮们请包容我……谢谢!
*自娱自乐,和真人无关。

正文:

那吾克热到洛杉矶倒过时差的第一个晚上。三强产生之后的一个较长的假期,吴亦凡把那吾克热带回了洛杉矶,准备总决赛的同时度一个假。洛杉矶时间的凌晨一点半,太平洋对岸的中国正是次日的下午,洛杉矶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藤街 (Vine St.) 1231号Genesis酒吧,那吾克热和吴亦凡挨着彼此坐在吧台右侧的沙发上,吴亦凡前倾身体单手握住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滑动。那吾克热不清楚吴亦凡在看什么,他的注意力在舞池上跟随音乐摆动的人群身上。那吾...

*深夜XJB想,和真人无关

想看那吾夺冠然后逼着凡哥问,我给你拿冠军了吧,当初还不要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然后当然是凡哥道歉两个人干了个爽(不是

[那吴]好事多磨

*深夜XJB搞的,一切ooc和bug属于我。
*自娱自乐,和真人无关。

正文:

“我当时就在想,你为什么不问问我?”那吾克热头上扣着帽子坐在副驾,年轻的音乐人、他的导师吴亦凡把方向盘握在手中,他的雷克萨斯,他自己来开。深夜的路灯照进车里,摘下了墨镜的国际化歌手的棱角变得柔和,甚至呈现出易于接近、平易随和的错觉。或者,也可能不是错觉。

“最后我不是问了吗?”吴亦凡声音不高不低,情绪却表露的很清楚。行吧,那吾克热确定,他的导师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的笑绕着一丝歉意,但还是满意的感觉多一些。当然如此,因为最终他们还是挑中了彼此,这是值得高兴的结果。

那吾克热看向驾驶座的方向,吴亦凡在第一个心跳就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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